江程走了，是孙闵放他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闵还记得当时江程的表情，麻木，对，就是麻木，空洞的麻木。当时孙闵心里就像是裂开了一个大口子，风呼呼的往里灌，冷得他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喜欢？孙闵不知道，他什么都有，就是从来都没有喜欢的人。有很多人都想爬上他的床，也不要什么名分，哪怕是跟他春风一度也是好的。为什么？为了他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程也并不是碰巧买到的，其实孙闵早就对江程有想法了，那么高傲漂亮的双性影帝，谁不喜欢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等他下手，就有人捷足先登，没有人知道孙闵在看到江程被人破处轮奸的视频时，有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闵是喜欢把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给狠狠地踩在泥地里，可这个人得是他，如果是别人，他只会觉得恶心。所以他非常生气，他觉得江程脏了，脏得让他恶心，那么，就让他再脏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脏掉的人，又怎么可能配上他的床，他要看着江程成为最肮脏下贱的公用便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近一年的时间，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地下室看江程，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，只有看到江程还在好好地挨操他才能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江程走了，还是他亲手放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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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程用自己麻木空洞的眼神看着孙闵，“现在要去地下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孙闵第一次，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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