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失去吧，”白嘉英冷漠地说：“反正你根本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原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嘉英从地上爬起来，脱下衣服，白皙的腹部被烫红了一大片，触目惊心。他重新给宋原端了一碗粥，然后拿了抹布，跪在地上一点点把地板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要关我关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能多久就多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去以后会报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疯了！你又要伤害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白嘉英喃喃自语：“我已经不知道了……到底该怎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擦完地板退了出去，房门重新被锁上，宋原这才反应过来，至少应该及时冲出去，他用力踹了两脚房门，门框都在震动，白嘉英的心却像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门之隔，他不知道白嘉英正搂着膝盖，坐在他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他在门后愤怒地警告，激烈地捶打，却只感到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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