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把工作当作自己唯一的归宿,把自己所有的精力用来回报社会,回报人民。
李蕙敏不懂他。
她爱上这个严肃寡言的男人,崇拜他寒门贵子的艰难努力,却不能理解他的内心世界。
因为不理解,她只好严苛地排查自己和孩子身上所有可能惹丈夫不悦的缺点,近乎变态地要求改正、要求完美。
白嘉英在痛苦中成长。
他一度因李蕙敏的喜怒无常,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。
为了讨好李蕙敏,他不挑食,努力学习,严格管理自己的外表,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这很痛苦,需要随时随地保持集中,可是只要李蕙敏愿意摸摸他的头,愿意夸奖他一句,他就会感到巨大的幸福。
那份幸福源自他对母亲天生的爱,以及渴望被爱的填补。
这段畸形的母子关系一直持续到白嘉英上小学三年级,那年他八岁,正是个人意识觉醒的年纪。
他没有叛逆,但是相较小时候,开始敢于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他从电视剧里学到了新词,离婚。
在又一次李蕙敏抱怨丈夫不回家后,白嘉英问妈妈,你为什么不和爸爸离婚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