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，但工作是没办法做了，幸好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，孔致宇迅速收了尾，把资料拿在手上，纠结要现在放到段衡办公桌上，还是明天当面给他……最后决定凭运气，看看办公室有没有锁门——所有进驻过23层董事长办公室的领导，都会随手锁门，除了段衡。孔致宇不敢承认，他就是知道门一定开着才做了这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的夜生活还在上演，孔致宇把领带松了松，沿着街边慢慢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擦肩而过的许多人，有单独一个人，有一群嘻嘻哈哈的朋友，还有互相依偎的两个人。孔致宇努力放空大脑，把不该想的人请出去，才能保持面色自然地走到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门口的柱子上倚了一个人，孔致宇错过他，直到不经意看向玻璃，才在反光里看清。他浑身一僵，很快决定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身后响起，孔致宇懊恼刚刚为什么要把大脑清空，以至于此时此刻他毫无应对之策。电梯里本该只有他一个，可现实是他低头盯着脚尖，也无法忽视旁边的影子。他现在就像一只鸵鸟把不大的脑袋埋进沙子里，简直玄学地暗示自己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他如同往常任何一天一样刷开指纹，咔哒一声开了锁，大脑终于开始运转，思考着他应该请他进门，或者是请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，身侧的人欺身上来，胳膊撑在另一边，把他整个人圈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致宇咬着牙控制自己不要发抖，怕被邻居看到，也可能是过于激动，他迅速拉开门，来不及开口，就被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增大的喘息声盖住了关门声，孔致宇被压在门上，微张的嘴被用力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衡默不作声地深吻着，那一点舌尖被他咬住拉出又推进，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扫过，互相交换着津液，啧啧作响，很快孔致宇就包不住分泌出的口水，先是湿了唇角，然后下巴也湿哒哒，可能还滴到两人之间，他分不出心思，双腿发软，腰也麻得厉害，不自觉地就想往地上滑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衡发现了，他腰上的手臂收紧，把他牢牢固定地贴着自己身上，稍微离开让他呼吸两口，然后又重新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孔致宇的脸颊快要失去知觉，他可以用玩具用手满足下面的嘴，却永远无法满足上面的这张嘴。他的身体反应那么诚实，上下两张嘴都在不住地流水，他像水性不好的人掉进一片大海，无力抵抗大海的力量，只能随着波涛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怎么，他的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，爆发出难以承受的痛感，泪水迅速涌起，从紧闭的眼角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衡在香甜的津液里尝到一丝苦涩，他停了下来。疑惑了一瞬，随即就感到挫败，依然还是他的一厢情愿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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