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啊……唔……”宴淮序上半身趴在床上,被伊莱握着腰从背后凶狠地插入,屁股高高翘起,腰身弯出的弧度极其漂亮。他大腿被伊莱顶在两边,膝盖都快碰不到床单,全靠伊莱的手劲提着腰。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别再……啊!”又是一记深插,宴淮序紧紧揪住床单,张嘴发出叫声,满脸狼狈。
伊莱从背后掐住他的下巴,情难自已地舔着耳际,宴淮序迷乱的表情全部映入眼底,伊莱惩罚一般,使劲摆腰抽顶,宴淮序受不住,被顶的发出崩溃的呻吟,大腿根都痉挛起来,不住流下骚甜的水液。伊莱手指探索他湿润的口腔,逼迫着嘴角流出更多涎液,下身一刻不停,强迫母亲做出他最喜欢看到的样子——被情欲完全控制,彻底包容占有他的男人。
宴淮序闭上眼睛,浑身细密的颤,这狗崽子操起来停不住,后面有罪受了。
“妈妈……”伊莱十分享受宴淮序在自己怀里被插到巨晃的样子,已经湿透的软穴热乎乎的包住他的肉棒,被肏开之后就像一口温暖的泉眼般,怪不得司野那么上瘾。
想到这里伊莱的眸色深沉起来,怀里的这具身体经过别人的开发调教,已经变成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样子,而他直到现在才品尝到妈妈的滋味。
他想到自己在偷看司野操宴淮序时,宴淮序满脸极乐般的享受,像个不知魇足的雌性,求着司野多肏一肏他软嫩多汁的穴。
那么诱人,谁看到都会爱上他的。
伊莱越发大力的操起来,将宴淮序死死压在身下,顶的身下人屁股抬起,肉感十足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,宴淮序失控地叫出声,死死抓住伊莱的小臂,脸侧在床上摩擦,肚子都顶的生痛。他难受的回过头,忍不住叫伊莱轻一点。
可开荤的处男哪那么容易停下,伊莱看着他的表情反而更硬了,火热的肉棒死死挤压着里面的软肉,胳膊也环住宴淮序的胸,狠狠肏着母亲,宴淮序张着嘴巴呻吟,全身烫热无比,呼吸不上来,整个人感觉都要融化了。
床身发出激烈的吱呀声,伊莱完全享受着宴淮序的身体,把手中的屁股操的出水,高潮即将来临,他把整根肉棒都入进去,小腹紧紧贴着屁股,仰起头,眉头舒展开,提起宴淮序的胯部,龟头深入湿润柔软的宫腔,在母亲温暖的宫腔中酣畅淋漓地尿了出来。
宴淮序浑身一僵,只感觉烫热的水流直直冲刷进他的身体,满满的装了一肚子,水液从撑开的穴口中溢出来,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。
“啊……啊哈……啊……”宴淮序神情迷乱,湿红的唇变得更加清透,伊莱托着他的下巴,看着他流着口涎混乱的喘息,肉棒缓缓从绞紧的穴道中抽出,精液和尿液不断从高高肿起的肉阜里淌出来,两瓣小小的阴唇绽开在两边,根本合不住。
这场面简直叫他疯狂,他胡乱舔着宴淮序的脸,呢喃着:“妈妈……尿进去了……”边摩挲着宴淮序的颈项,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按在身下,宴淮序全身都被汗浇透了,半天才憋出来一句:”狗崽子……“
伊莱听到他的骂很开心的笑了,小狗一样去舔宴淮序的脖子,宴淮序敏感的一颤,堪堪躲开,又被伊莱抓着脖子按住,他很认真的提起:“妈妈,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?我好想你。”
潮湿的声音响在宴淮序耳畔,被湿润的舌头伸进耳朵里,他发出声呻吟,伊莱又继续说:“我亲眼看到你死了,可你现在却在我身边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他硬邦邦又烫热的身体紧紧压着宴淮序,结实有力的腹肌贴着皮肤,宴淮序喘匀气,才伸出手拍了拍伊莱的背,“什么都不重要,现在我回来了。”
伊莱定定地看着他,只过了一会儿下面就硬邦邦的顶住穴口,骚甜的黏液和火热的肉棒拉出黏丝,伊莱的脸变得潮红,还是没忍住又入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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