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像漏斗里的砂砾过的飞快,不论如何也无法放慢他的脚步。
已经一周了,秋童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秦泽守在床边不分日夜的照料,替他梳洗喂饭,一切亲力亲为。
照顾昏迷中的人要十分小心,不仅给食管里打饭要慢,还要每天按摩防止肌肉萎缩。
徐天在一旁打下手,肉眼可见的看人一圈圈消瘦下去。
他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。
这天下午,秦泽坐在秋童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慢慢念着。
小家伙喜欢学习。他想,能多听听书,或者听到自己的声音,或许可以醒来的快些。
经过几次检查,秋童生命体征也逐步稳定下来,万幸没有继发性感染。子良说这种伤势的病患都会昏迷很久,但如果十天内还没有醒来的迹象,情况就有些难办了。
脑科专家来了一波又一波,能用的办法也用了个遍,流水的钱花出去,可小家伙就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
眼看时间就要到了,秦泽渐渐没了耐心。
要不是徐天拦着,那些医生怕都要吃枪子儿了,“一帮废物,连个孩子都叫不醒,我养他们干什么!”
赶走了所有人,秦泽坐在秋童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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