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连司恒都知道江氏集团出事了。
江宴扬起淡淡的微笑,试图掩饰心中的苦闷:“我现在住在我爸一个好朋友的家里,那位叔叔还暂时帮我还清了债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司恒随声应和,眼神却落在江宴乌黑的眼底,以及瘦削的肩膀。
比起上一次见面,江宴似乎瘦了一大圈,圆鼓鼓的脸颊肉几乎消失不见。
司恒试探性问道:“那位叔叔对你好吗?你要是住得不习惯,也可以……”
江宴在心底不停祈祷司恒不要继续问下去,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,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理防线面临着瓦解的风险。
剩余不多的自尊心不允许江宴说出自己的处境,他急忙打断司恒的话:“都挺好的!我现在……主要是担心还债的事。虽然傅叔叔帮我垫付了,但我始终是要把钱还给他的。”
司恒高悬的心放松下来,不善言辞的他只能生硬地挤出两句安慰的话:“别担心,我帮你一起想办法!”
即使他也不清楚自己能想到什么可行的方法去帮助江宴,但只要是江宴的事情,他都会拼尽全力。
“诶诶诶,你的冰棒都融了,还不快吃!”余光瞥到江宴手里的冰棒外皮已经被热化了,他急忙高声提醒。
融化的巧克力外皮汇成几道深褐色浓浆,顺着江宴的指节和手背蜿蜒而下,盘桓在白皙的手腕。
江宴见状,着急忙慌地给冰棒换到另一只手,大口大口地吞食即将溶解分裂的冰棍,而沾满巧克力浓浆的的手则怪异地悬着,来不及用纸巾擦拭,又无法收回去。
司恒看着对方这窘迫的姿势不禁失笑,他捏起江宴没被巧克力沾染的腕部凑到嘴边,舌头由下往上沿着巧克力留下的褐色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。
香浓的巧克力带着独属于江宴的体香一同被纳入口中,司恒有些忘我地嘬食着轻薄的腕部,私心作祟,他还特意在江宴不容易发现的位置留下浅淡的草莓印。
湿滑的舌头舔过掌心,酥酥痒痒的,江宴缩了一下小臂试图将手掌抽回:“那个……我去洗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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