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,加上江宴目前孤苦无依的状态,傅智诚有信心让江宴乖乖听话。他耐心地劝说:“江宴,傅叔叔也是想帮帮你,打工能赚几个钱,不如跟傅叔叔混,等你将欠款全部还清就自由了。”
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十分合理的交易。
傅智诚当初帮江家还清50多亿的欠债,于情于理,江宴作为江家目前的继承人,他都应该担起这个还债的担子,至少在找到父亲之前,这笔债务的的确确落到了他的头上。
江宴止住了泪水,但内心的恐慌仍未退去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那傅叔叔……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傅智诚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红色口球塞入江宴口中,然后再将系带绕到江宴颈后扣紧,“把它含住。”
江宴不知所措地张开双唇,一个圆形的硅胶小球强硬地撬开唇缝,在一股推力下,硅胶小球稳稳地卡在唇齿之间,压着他的舌苔。
“呜呜……”在口球的压制下,江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呜咽,随着卡扣哒一声落下,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悄然蔓延至江宴全身。
傅智诚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从书桌上拽起来,隔着家居服的棉料,江宴能清楚感觉到傅智诚手心传来的热度和禁锢的力道,傅智诚就这样连拖带拽地扯着他的手臂往前走。
双眼被蒙住,加上心头涌起的惊慌,无一不在消磨着江宴脆弱的意识,他几乎无法分辨行进的方位,只知道自己原本身处傅智诚的书房,至于接下来他会被带到何处,一无所知。
周围的空气流动似乎变得缓慢而静谧,在书房清晰可闻的蝉鸣声逐渐消散,江宴的耳膜只能感知自己越发混乱的心跳声。
“到了,乖乖坐下,慢一点。”傅智诚似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温柔,小心翼翼地拉着江宴坐到床上。
这是傅智诚特意在书房里精心打造出来的暗室,进入的方式只有他自己知道,十平米不到的暗室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所以,他只能蒙上江宴的眼睛再把他带进来。
暗室里除了这张收拾整洁的大床外,还有一整套完备的直播用具,相机、手机、录影机和镁光灯一应俱全。最让他兴奋的是,床头正对着的墙上还悬挂着各种材质,用途广泛的小道具。
直播间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玩,那得多无趣!但现在有了江宴的加入,他相信自己努力经营的直播间一定会热度高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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