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很凉快,窗口吹拂的风似乎降下了阿宁的体温,她不由得摸了摸胳膊,弯着腰仔细地摩挲着被她扔到沙发上的包。
许久没摸到,阿宁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,她越发紧张不安,自然也没有发现,虚掩的门后,一双眼睛正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滚烫的呼吸越过阿宁的脸,声音几乎是黏着她的耳朵吐出来的。
“……!”有力宽厚的手掌严实地捂住了阿宁的唇,堵住了她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,她的手里突然被塞进一把短薄的钥匙,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来访者眷恋地蹭了蹭阿宁的脸颊,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收紧,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些慵懒,“会吵到邻居的。”
住在隔壁的也是她的熟人,只是对方是个医生,一般都在医院里值班,这个时候他估计不会在。
鼻腔就像被刀割了一般刺痛无比,呼出的气体断断续续,阿宁不可避免地闻到他身上与她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。
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他的手上,与阿宁脸颊相连的指缝间很快变得黏黏糊糊的,被遮挡的恫哭听上去可怜又可爱。
等到阿宁哭到没力气了,捂住嘴的手终于放下了。
“呜……我、我、我……为、为什么……呜……”阿宁被抱在怀里,手抖不已,双腿近乎失力,她不由自主地啜泣起来,“求、求……”
来访者绕有趣味地撩起阿宁的一卷长发在指尖打转,狎昵地把她按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,她不常锻炼,后腰弯下的弧度饱满而柔软,此时被压得生疼。
他半是感叹地想,这么柔弱的腰,没撞几下估计就会酸软得抬不起来吧?说不定整块肌肉都疼,眼泪掉得满床都是,动都动不了,只能求他帮忙。
好可怜,真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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