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着绒毯的地板被水痕洇出深色,床幔边两根狰狞玉势惹人注意,一看就知道是在主人腔内泡得油光发亮,晶莹通透得好似冰花,柱身上面沟壑分明清晰,更如同精巧玉雕,若是让人知道那上面的弯曲沟槽竟是那等用处,怕是会红了脸。
身着玄黑色帝袍的男子笑了笑,他蹲下身来,玩味地掂了掂你的一缕长发在鼻尖轻嗅,淡雅茶香扑鼻,他佯作苦恼道:“孤可不忍心让如此娇艳的人儿在榻上凋零。”
如此浪荡轻薄的言语自是令你恼怒,胸口气得急剧起伏,不禁闷声咳了几声。
你因故落下病根,比寻常女子柔弱几分,云雨时,他们力道若是大了几分,你不免面色惨白,好似要了你的命般,若是要多来一次,便会咳出点点红梅,属实是骇人。
你如此孱弱,又怎能尽兴?
因而他们寻得上好药材为你调理舒缓,又特意以暖玉温身,只是方式太过淫邪,你难以接受罢。但数日下来,倒也能多少承受一二了。
“皇兄,”进来的男子拱手行了一个礼,在你身上逡巡一番后,饶有趣味地问道:“她怎得如此可怜?”
他的视线在皇兄佩剑上的水光停留了一瞬,心下便了然许多,不过倒也好奇皇兄为何这般待你罢,尽管你是以阶下囚的身份在此殿,平日里也不曾受过半分苛待,甚至因顾忌到你的病躯,更是小心谨慎,生怕你气急攻心、伤及身体。
又怎会突然用剑柄挑逗折辱你呢?
新帝俊美面容凝着几分寒意,深邃黑眸幽光流转,他的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,故作轻松道:“小娘子好风雅,拿补药熬成的药汤浇花。”
你心存死志已久,自然不喜药汤,只是没想到今日他比往日来的更早。目的败露,你也没解释,怎知他竟会如此恼怒,竟、竟将那雕花剑柄插入你的口中!
“是吗?这爱好确实极尽奢华,”王爷睨着滩在地上的你,眼里映出隐隐狠戾,言语中可窥出几分怒火,“我竟不知清贵的女公子有这般爱好,倒不如明日就命人熬多几炉,也方便女公子浇灌花草。”
深谙他们脾性的你并不想浪费口舌,冷漠道:“多谢王爷美意,倒也不必。不如将这些药材用在所需之人的身上,又何必在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身上白费心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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