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来讲？”眼看就冷场僵持，黎一做足了心理建设，决定把主动权拿回手里，只是两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一把耳机线折了一折，挂上耳朵，让麦克风贴近下唇。她偷偷清了清嗓子，念出在心里准备好的台词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摸摸右边，怎么厚此薄彼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明看着对面的人，瞳孔颤了颤，手不由自主跟着动起来，抚上另一侧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捏起来，从乳晕往上滑着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掐住乳晕的边缘，一点点收紧，润滑太滑，程砚明只好倾斜指尖，让坚硬的指甲锢住乳头，一直到那一粒快要涨着爆出来，再滑下去，重复着抚弄的动作。整个乳晕很快红肿起来，像一枚熟得快要腐烂的樱桃，越发显得乳头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乳头也直挺挺，是不是很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～哈～舒服～一一，哈～”程砚明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，把黎一的名字夹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拨一拨，用你的指甲碾碾，看看能不能让他下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的，一一，这样……不可能下去的，哈啊～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乖巧继续，被拨弄的乳头来回晃动，又晃回挺立的姿态，坚硬的甲面碾过去，乳头就缩回乳肉，等到外力的压制一撤开，就立刻伸出头来，精神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难，那下面岂不是更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一说完这样的话感觉脸都在发烫，她惊讶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荒谬放荡的话，教养、素质，那些所有高尚的、堂而皇之的、受人敬仰的都不存在了，她做到了她一直以来都渴望的，这样下流地操控别人是如此的奇妙，让她情不自禁继续，刻意地屏蔽掉自己的岌岌可危的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起来，让我看看下面怎么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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