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的青年抿唇不语,面对这没来由的为难,神sE微愠,而侑依旧保持着邀请的架势。
气氛一度陷入僵持。
“好啦,圣臣卿,难得的节庆就当放松一下吧,侑不懂事,说话多有冒犯,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,但不如,今日就卖我这堂伯一个面子如何?”在这气氛胶着的时刻,天皇主动开口解围。
天皇的母亲出自佐久早氏,算起来是我夫君祖父的嫡亲姐妹,再加上天皇曾对他说过,他和已逝去的天皇之母长得有些相似,因此,天皇平日便对我夫君多有照顾,就b如对他在各种例行活动的请假十分宽松,在这种不得不来的时刻,也会给他隔出人少清净的场所。
总之,既然他开了尊口,于情于理,都不能再推拒。
佐久早圣臣几不可查地一叹,正sE道:“不敢当。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他只得与侑一道,起身离席。
在走出帷幕的一刹那,侑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眼神,就仿佛小孩子做了恶作剧之后的炫耀。
大场面下,玩的就不像我们在家随意地站着投壶了,而是更接近古礼的跪式投壶,二人各有八支箭,按照礼乐的鼓点掷出,最终箭矢落在壶中更多的人取胜。
乐声重新响起,紧张密集的鼓点,如同我的心弦般,起起伏伏。
想起侑离去时得意洋洋的姿态,仿佛已然胜券在握了一般。然而,这又是他自负了。
在他眼里,佐久早圣臣一定是根本不会这些游乐项目的吧,但其实不然。夫君他,投壶技术其实相当厉害,他不愿下场的原因便是讨厌被众人瞩目。
这里看的不太真切,我便起身,坐到了缘廊外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战局,不愿错过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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