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我只能做这些,是挺傻。」严祁真自己也微笑认同,却又被路晏反驳。
「不是说你做这些傻,而是你想的事、真是傻。就算你什麽都不做,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。我耍那些小把戏,不是让你也一样的,就像你会的我也不必得会。唉呀,我不会讲啦。」
「那你是真不喜欢这些了?」严祁真语气好像真的有点担心。
「没有不喜欢。你做的我都喜欢。」路晏笑出声,他抱住严祁真说:「谢谢你。不管是谁来做这些,只有你来做我才开心。」
严祁真m0他头发,牵引他到早先铺陈好的座席,点亮了一盏铜灯,席间已经摆设好预先准备的酒水和点心,看来是打算今晚要和路晏一起观星的。
严祁真认真的谈起星象的事,路晏面带笑意打了三个呵欠,严祁真停下来看他,反省道:「我说得太无趣了。还是不说了。就这样看星星吧。」
「不会啊。你想说就说,我听着呢。严先生,弟子驽钝,你费心啦。」路晏又补夸一句:「是严先生的声音太好听,我听了忍不住犯困。」
严祁真一阵沉默,路晏拿起那盏铜灯打亮他的脸,看直了眼问他说:「你害羞啦?」
大概是不想被路晏一直盯着看,严祁真冷不防倾向前亲他嘴,路晏呆住,安静的把铜灯熄灭了。这次换严祁真问:「为什麽灭了灯火?」
「因为我害臊啦。」
「害臊?」严祁真语带笑意m0上路晏的脸庞,确实b较温热,他的手细细抚m0路晏的脸,再往下移,m0了细颈、锁骨,往衣襟里探,路晏轻cH0U一口气却没有挡下他的动作,他另一手拉了路晏往怀里带,就在这黑暗中搂抱路晏卿卿我我。
大概过了一柱香之久,路晏用不稳的气息开腔道:「我现在看不了星星了,要不回去吧?」
「也好。我也并非喜欢野合。」严祁真讲完手臂被打了下,路晏窘道:「你不要这麽直白讲出口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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