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..骆叔叔好。”
家人都在,一切如常。
他淡淡笑着,点头回应我,也一如往常。
唯一不正常的是我。
我转身跑进卫生间,还把门关上了。拿起一张创口贴贴了手指,站在洗手台镜子前独自冷静。
为了出国,我染了头发。从前从来没试过的深夜蓝。
简言对此的评价十分简单粗暴,他说他好像又一次看到了高中的我。
苏子妙则说:“这很梁栀礼,扔到人群里,一定第一眼就把你认出来。”
我从来就该是这样。
可我只心甘情愿为一个人改变过。
那天下午,我试了很多件衣服,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多数人眼里乖巧的碎花长裙,我想把它穿给骆寒看。
等我从卫生间出来,骆寒就坐在刚刚我坐过的位置上,接着给姥姥削苹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