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,烫。”有点像照顾自己的孩子,她对着杯沿吹了又吹。
“谢谢。”
池天裕接过水杯,抿了一小口,润下嗓子。
“很久没有人晚上给我送水喝了,至少有十年了。”双喜g起了他不愿想起的那段回忆。
“十年?”
“小泽的母亲去世有十年了,怪我忙于工作,忽略了她的感受。”水杯里的水被吹出波纹,他又喝了一口。
“她得了抑郁症,服安眠药自杀了。”
这应该是池天裕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,他讲给双喜的声音是哽咽的,“我很自责,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婚,如今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
“对不起,池先生。”双喜不知该怎么安慰他。
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,这就是因果报应吧。”池天裕把水杯放在床头柜,身T缩进了被窝,“打扰你休息了,你去睡吧。”
双喜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他在捂着嘴咳嗽。她心里五味杂陈,不忍就这样离去,默默坐回他旁边,“我陪您一会儿吧。”
池天裕往床里面挪出位置,抓住她的手,“谢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