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他到春雪花房里去。两人见面的拥抱不似先前热烈。
到里间坐定,两人又都好象有什么心事,不像以前互相急于倾诉夺来抢去地在纸上写话。
春雪花偷眼看看他,垂下眼帘。她伸手想拿桌上的笔,又停下手来,最后还是拿了起来,飞快地写了一下,把纸移到他面前。纸上写着:
“今天盛阿姨一定说起我了。她说了些什么?”
他写道:
“没说什么。她说你年轻时生活很曲折。”
她把纸拿过去看,像是他那话里蕴含着无穷内容似的,一动不动地盯着它。
一会儿,她把那纸r0u成团,又慢慢展开,展开了又r0u拢,一副“心曲千万端,悲来却难说”的样子。
等她再展开纸时,只听得滴答一声,两颗清泪落在纸上。
他抬头时,她那双泪眼正对着他。以前他已发觉她总不忍提起过去,现在知道自己惹了她伤心,他马上起身,在床沿上挨着她坐下,把她抱到自己的怀中,从桌上的那迭白纸中拿过一张来,写上:
“都是我不好,惹你伤心!”
她在纸上写上: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这天晚上,他见她心绪不好,回自己的寝室特别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