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他看到对面青龙头山山顶上有一个牛影子,就上岸穿了衣服,向山上爬去。
到了山顶,牛在吃草,放牛的老头背靠着松树坐在地上,cH0U着旱烟。俞思打招呼:
“野猪伯!”
老头尽力张大小眼睛,笑着闷声闷气问:
“你什么时候到家的?”
野猪小时候是替俞思爷爷放牛的。他现在老了,眼泡肿大,眼睛小得几乎只存一条缝,嘴巴也歪了,嘴角总是流口水。他穿着叫“团团K”的老式短K,这种短KK管特别大,他张开着两腿,腿旮旯里的东西露着。也许他觉得这样坐着又舒适又风凉。
他有时在田畈里和社员一起坐着时,也是这样,年纪大一点的nV人看到,会说:
“野猪,你那‘野猪(卵)’伸出来讨食吃了!”
他就总是眯缝着眼闷声闷气地说:
“谁没有见过这个东西?”
说完了才不情愿似地慢吞吞地合扰腿。
俞思一边回答,一边走向牛。
它叫“小奔”,它的娘就是当年许虎根赶着去和月槛村的“白袜子”的那头牛,叫“大奔”。
俞思两手在牛背上一搭,噌的跳上去,又从头上方摘过一片竹叶来,放在嘴里吹起语录歌来。
吹了两句,和春雪花谈牛时的情景浮现在眼前,愁雾笼上心来,他就不吹了。
“要是一般的牛,小奔也到了退休年龄了。它们奔家就是不一样!”野猪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