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奉漳说:“景烁说他们准备去海上。”
当然不是征求他们要不要同行的意见,只是通知。弟弟想让他和初月在秦嘉懿面前表现出亲昵,到头来自己拉着秦嘉懿走远了。
在外一向是姑侄关系,他们离远了,白初月反倒松了口气。
白奉漳抚平沙子,问她:“想去附近小镇走一走吗?”
“嗯。”
她的手递到他掌心,他微微握住她的指尖,她便红了双颊。
两个人租了船,海岸线越来越远,沙滩上的人缩成蚂蚁大小。秦嘉懿懒懒地搭着栏杆,咕嘟咕嘟地x1果汁。
看不见了啊……
她慢吞吞收回目光。
在候机室、飞机上,去度假村放行李、换衣服,她总是控制不住地瞟白奉漳。他的眼神不曾为她停留,尤其下了飞机,眼里的情感浓烈得不再隐藏,鞍前马后地照顾白初月。
白初月以前被烫伤过,腿部有一片留痕,她羞于换上泳衣,秦嘉懿受不了软妹楚楚可怜的样子,想上去安慰她,但白奉漳抢先一步,举起手臂说:“看,我和你一样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他胳膊那次缝针后留了疤。
秦嘉懿听不下去了,去催促白景烁快点出来,她甚至没有胆量和这两人同行。
越是接近,越是心Si。她似乎明白举办这次旅行的缘由,他就是想让她知道,白奉漳的眼里永远不会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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