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烁仍然回:【好。】
当事人表现得宽容大度,秦嘉懿的心重重落回肚子里。白奉漳随父亲在外地出差,飞机票售罄,她订了时间最近的高铁,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换掉礼服,品牌的负责人看到她后愣了一下,问她是不是哪里不合适。
“不是。”她扭头往外走,打车去火车站,给柳时发消息,告知她自己有事会晚去。
柳时说:【等你哦。】
【嗯嗯。】
去高铁口补办了临时身份证,顺利通过安检,检票口排着长队,电子屏幕却显示:预计晚点四十分钟。
后来秦嘉懿再想起这一幕,认为这是上天的暗示,告诉她不要去。
可现在的她心急如焚,四十分钟度日如年。她向张向歌询问白奉漳的情况,张向歌说:【缝针了,你来看看吧。】
四十分钟后,电子屏幕显示正在检票,她用纸擦了擦汗水,终于得以上车。
上了车上才有勇气查看返程票,她赶不上最后一班高铁的时间,最早的飞机落地已是深夜,她翻了翻金凤凰的时间表,暗道完了。她这边下了飞机,那边嘉宾已经散场。
没办法再自欺欺人,京城和她要去的目的地相隔遥远,她根本来不及赶回来。
她想到不久前她对他承诺:今年年初的颁奖典礼一定去现场。又想起很久以前,她接到徐凇的电话鸽了他的那一场电影。
“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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