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此生,她已足矣。
「沫澄──!」
驚痛地望著樹上上縊的白身影,李白揚鞭飛奔,心中狠狠一痛,翻身躍下馬來,縱身望樹頭迅速奔去──
「你是何人!」
見到有人擅闖過來,禁軍立刻包圍過去,各個備生警戒。
「滾!通通滾開!全部給我滾開!」上頭的人兒已不可能再等,他氣急地拔劍出鞘,猛力揮劍過去,登時掃開了一圈羽林軍衛。
「住手。」見狀,李隆基只沉沉出聲喝住,「讓他過去。」
禁軍困惑不解地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樹上已然絕了氣的人兒,終是收了劍,回身退回原位。
「大軍立刻前進,疾速往蜀中──」
後頭禁軍車馬逐漸遠去,他急忙上前揮劍斬斷白綾,一把將她牢牢接抱住,懷裡的人兒輕得他整顆心都疼,卻已然沒了一點聲息。
「沫澄,沫澄?」顫抖伸手觸上她蒼白容顏,他將她橫抱在懷中,呼x1放得極輕。
雙眸輕闔,她面蒼白,頰上殘餘淚痕,脣角卻淺淺地帶著笑。她容貌安詳,靜謐得彷彿下一刻,她便會醒來,揚開燦爛笑靨喚他「太白」……
「沫澄,別怕,我帶妳去看大夫……妳會沒事的。」一步步抱著她望馬走去,他走得極緩,彷彿怕弄疼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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