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寶十四年,十月,河東節度使安祿山范陽挾兵叛變。
以「清君側」為名,安祿山大張旗鼓,說是討伐逆賊楊國忠,聲勢浩大,直b東都。
而此時,李隆基正與貴妃於驪山華清池玩樂,聽了此事,竟是大大不信。
「荒唐!」
瞧著眼前跪在地面直哆嗦的驛站信使,皇帝怒顏衝冠,「安祿山向是衷心耿耿,如何可能叛變!」
信使聽得都傻了。太原驛站一收了情報,便是連夜快馬加鞭地趕至驪山傳報,卻沒料竟被一句「荒唐」就駁回。
「陛下……陛下三思啊……」信使不敢違抗皇命,卻更不想滅國,整個身子顫顫巍巍地伏在地面,「那安祿山聲勢赫赫,揚言要取洛陽……定然是要叛變,妄想要滅了大唐──」
「住嘴!」伸手將牌令打了回去,李隆基怒氣衝衝地,喝得信使又是一抖。「朕知道你們平時就看不慣安祿山是胡人,可拿叛變來讒言,實在太過!」說罷,他便拂袖回首,望宮殿裡頭而去,竟是不予理會。
「陛下、陛下──!」
聽著外頭信使還不斷地磕頭請命,孫可君端坐榻前,淡然飲了口熱茶,只是不禁嘲諷一笑。
呵,安祿山衷心耿耿?這真是天下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「陛下息怒呀。」一旁楊國忠立刻堆起諂媚笑顏,踱上去替他斟茶,「陛下,你瞧那安祿山平時就與臣不合,定然是有人看中此事……要來讒害安祿山的。」一聽說是要討伐自己,他深怕皇帝將此事怪罪到自個兒身上來,連忙上前要撇清幫腔,就怕被怪罪。
哼,反正他量他一個鼠輩胡族安祿山爾爾,饒他也不敢叛變!
「哼!」被這事兒氣得不輕,李隆基飲了口茶,「鏗」地將瓷杯使力放回桌面,顯然並不願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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