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被送回徂徠山後,他親自去找過他。他未有一日放棄過要救出她,甚至幾次擅闖城門,最後是他說服他莫要妄動。
玉姊姊的心願,並不是自由,而是要太白及卿墨一世平安,他很明白。
可……玉姊姊對他呢?
明明知曉自己不該,他卻仍禁不住地如此想。
「玉姊姊,這是恩公托我給妳的。」四顧周圍確認無人,他從袖口cH0U出一紙宣紙,將之伸手遞與她,「恩公他……一直想念著玉姊姊。」怔頓片刻,他說。
聽見關於他的近況,孫可君心頭微微揪緊,忙伸手接過紙,「他可安好?」幾分急切地望著他,她終究心裡仍然無法放下。他可安好?寢食可還安穩正常?是否有如她叮囑過地好好控制飲酒?
她想見他,很想很想見他。可是此後,卻再沒有機會見他……
「恩公一切安好,讓我告訴玉姊姊,莫要擔心他。」似乎早知曉她會如此問,他淡然應道。
「那便好。」知曉他過得好,她安心地微微舒緩下來,閉了閉眼,「有時間去探望你少卿大哥……他病了一場,據說身子大不如前了。」記起他痛楚的溫潤眼眸,和他傷神孤絕的單隻影,她便不禁心酸。
她無法關照他,只能讓雙成去替她關懷了。
安雙成聞言頷首,恭謹垂眸,「雙成知道了。」
深x1口氣,孫可君低頭,伸手將白紙攤開於前。宣紙上印著屬於他一代詩仙豪氣萬千的行書字,那許久不見的熟悉墨漬令她不禁眼眶一熱,手指細細觸上墨黑字跡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