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決定不恨,只是悲涼。
恨太痛苦,到頭來,只是折磨自己,最後不cHeNrEn樣……
那麼,就放下罷。
「臣安慶恩參見娘娘。」
熟悉聲嗓響在後邊,她轉過身子,瞧見挺拔俊秀的男子單膝跪地於前,雙手拱於額前,恭謹嚴整。
「平身。」心裡幾分沉,她笑了笑,隨後對周圍揚聲道:「都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聞言,一眾宮婢侍衛聽命退下,惟留他們二人。
孫可君徐徐踏步至一邊涼亭,沒有回首發話,只是淡靜地望著外頭秋。「這裡只你我二人,毋須再拘謹了。」轉過身子,她彎了彎脣,露出同以往的笑來,只是不再燦爛。
安雙成愣了愣,方低了低眸道:「……玉姊姊。」一貫平淡清澈的嗓音帶著幾許哀愁,他輕垂首,眼裡有些愧疚。
事情終究,還是走入如此境地了。
「雙成,我不怪你,只想問你一件事。」望見他眼底的歉疚,孫可君微微一歎。他果真同小玉一樣,心裡什麼都是曉得的?「小玉自請下凡,你呢?為何你亦會在此?」抬眼望他,她見著眼前俊秀的男子,聲音極輕。
安雙成聞言一怔。她已經全部記起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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