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天寶八年,春。
五載過去,物換星移之際,又是一年新春。
李白於徂徠山中隱居,時常下山與杜甫高適Y詩作對,喝酒相聚。為了賺錢,他憑著曾經翰林學士的名號開了個小小私塾,收幾個小學童,就教些句逗詩文道理。
是年,李白長子李伯禽十二歲,長nV李平陽正滿始齔,次子李天然四歲,小名頗黎。
「妾髮初覆額,折花門前劇。郎騎竹馬來,遶床弄青梅……」
悄悄探著門縫過去,秀麗nV子手裡端著一盤晶瑩漂亮的糕點,笑意盈盈地聽著滿堂童聲朗朗《長g行》。
即便年已過而立,她面上仍未刻畫下什麼歲月痕跡,仍然是玉肌花貌,身形窈窕依舊。
而那立於學童前的俊美先生更是已添上幾分成熟韻,即便面上仍舊清冷淡漠,眼底卻是透著柔和神。
便在離門邊不遠,一個嬌俏可愛的姑娘正歪著腦袋四處張望。先生望過去,正要訓斥,卻見她驀地跳了起來。
「啊,娘!」
眼尖的平陽側目過去,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盯著那盤秀可餐的點心。朗讀聲剎然而止,李白手裡捧著書,幾分詫異地望過去,便看見另一個小小身影朝門邊nV子撲了過去:
「娘──」
一雙眼睛同玻璃一般清澈明亮,小小的娃兒P顛P顛的奔著,頰上淺淺酒窩笑得好不討喜,和nV子的面上的笑容乍看下,竟有五分相似。
「黎兒,課都還沒上完呢,跑出來做什麼?」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兒子,孫可君奈何他不得,卻又見小小學堂裡,幾個學童也跟著開始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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