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有些不好意思,「興許是,緣分難斷。」面上幾分赧,他說罷,深深側頭望了她一眼,眸子裡滿是深情愛戀。
孫可君見了,亦跟著暖暖地笑了開來,「其實不瞞大夫,這兒還有個孩子了。」想想眼前的老人一直都挺是關心他們,她便也未多慮,低首莫了m0肚皮,笑得幾分靦腆起來。
楊老大夫訝然,隨後哈哈笑開,「真的?那老夫可得活得久一些了!」
才和老大夫敘舊一半,卻說那裡趙妍奔了過來,衝著他們就喜孜孜地開了口:「沫澄姊姊、太白哥哥!你們可還記得妍兒?」眨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她直直拉起她的手,樣子很興奮。
孫可君失笑。「當然記得。妳當時還是一個丫頭呢,如今都生得這麼漂亮了?」揚揚眉,她調侃地笑,佯作訝然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。
聞言,趙妍有些羞赧,「哪裡,沫澄姊姊才是一點兒沒變,一樣漂亮好看。」靦腆地搔搔頭,她隨即又是燦爛地笑了起來,「那時一直希望妳能和太白哥哥成親的,如今能見著,真是太好了!」說著,她看了看兩人。一個俊美清冷,一個秀麗風華,哪裡還有b這更合搭的佳偶?
孫可君抬眸覷了李白一眼,「你看看,當時我可被多少人催著要嫁你啊?」單眉微挑,她佯作責怪地看他,像是笑他當時竟然不敢娶她。
李白也沒想會如此,登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。「沫澄……」無奈地淺淺笑笑,他只能將她的手挽得更密了些。
與村裡的人打過照面,兩人回過李白祖厝置放行囊,便望葬著他爹娘的山裡乘車過去。
李白父母的墓地有些荒涼,位在懸崖邊,卻正好望著鄰界西域。
「爹、娘,孩兒來看你們了。」踱到墓碑前,李白細細m0著石碑上頭的文字。他的爹娘被葬在一起,西臨土蕃,再過去就是他爹親西域的故鄉……「孩兒不孝,久未來見,還望爹娘不要生孩兒的氣。」說罷,他便在墓前跪下,神懷念而嚴謹地跪叩下去。
孫可君亦跟著在兩座墓碑前跪下,原來想做跪拜,卻被他伸手擋下,「妳有孕在身,誠意到了便好,我爹娘不會太介意的。」輕扶著她肩頭,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,就怕她有個萬一。
她不禁失笑,便也從了他的關心。「知道了。」好笑地覷了他一眼,她莞爾。她怎麼覺得他似乎b她要更像孕婦?
「爹、娘,妾身是太白妻子,姓孫,名叫可君,字為沫澄,是太白給妾身起的字。」用詞難得恭謹,她望著墓碑輕喚,卻不住地想……李白的父母,定然也是十分溫柔的好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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