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自討沒趣地閉了嘴,那邊小二將菜一一送上,食物香味登時逸入眾人鼻尖,聞得幾人肚子都唱起了空城計。
方才明明還十分餓著,孫可君卻是眉頭一皺,胃裡一陣洶涌翻騰,轉頭就往窗口跑,難受地乾嘔了起來!
「沫澄?」李白被她給嚇了一大跳,忙奔到她身旁,「沫澄?怎麼了,是味道不好麼?」著急緊張地望著她,他伸手輕撫了撫她背脊,試圖讓她好受些。
「不曉得……」乾咳兩聲,孫可君拿出帕子來擦了擦嘴。她沒用早膳,肚子裡本就沒什麼東西,吐出去的都是水和膽汁……「就是聞了味道,突然反胃,現在沒事了。」抬頭對他笑了笑,她步回位置上喝了口茶清清口,只是還是有些噁心想吐。
這陣騷動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倒是引得對面兩個男子面面相覷。杜甫還未娶妻,仍是獨身男子,那邊已有家室的高適卻是表情奇怪地打量兩人一陣,尤其多看了孫可君臉幾眼。
「太白兄還是先帶夫人去看大夫。」率先開了口,高適若有所思地揮了揮摺扇,似乎思量著什麼。
「咦?這等小事,何須去看大夫……」
「達夫說的是,那麼李某便先走一步。」心裡憂心她身體,李白不給她機會拒絕,一口便答應了友人提議,「下回李某定給子美、達夫好好補償。」
「好說好說,下回再一同喝酒,就罰太白兄三杯罷。」一旁杜甫笑笑舉杯飲了口酒,雖是不解,但仍善解地送走了二人,「對了,隔壁街尾有個十分厲害的大夫,太白兄可考慮帶著夫人去那兒。」想想他們二人並不常來洛陽,於是他又補了句。
李白幾分歉然而感激地拱手躬身,「多謝子美。」說罷,他便趕忙拉著妻子出了酒家。
「哎,不過就是吐嘛,可能是過於緊張什麼的……何必大費周章的?」不解地扯了扯手臂,孫可君撇撇嘴。她身子可是y朗得很,除了那回莫名其妙發燒,來到這兒也沒出過什麼大事,這還要花錢去看大夫?
「妳近來數月都提心弔膽的,看楊貴妃都鬱悶出了病來,若是妳也緊張出了病該怎麼辦?」聽她說過楊玉環的身子已經不行,李白有了前車之鑑,又是聽說友人孟浩亦是病著鬱鬱寡歡的……這心鬱可真能要人命,他能不怕?
「……」孫可君拿他沒辦法。「好,去就去,當作**安錢唄。」無奈攤手,她奈何不了他,又知曉他是真正憂心自己,只好從了他念想。
一路牽著她往隔壁街坊走,他們進了醫館,裡頭大夫是一個中年男子,蓄著長長鬍鬚,一派老實樸素的模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