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環果真說到做到,一面暗地裡替孫可君開始佈下人網助他們日後方便離開,一面令皇帝開始疏遠李白。
為避免李隆基再見到她,她們見面次數也逐漸減少,若有,也幾乎是便裝在宮外相約。
而她身子情況,也是每況愈下。
李白知曉自己被J臣高力士等讒言,初始有些悶悶不樂,後來只是大歎口氣,作無謂地繼續和好友們喝酒。
孫可君知道自己該告訴他,卻懊惱不知如何開口。她那日實在不曉得該不該拒絕,但楊玉環既開始行動,她也就做默許了。可……李白會不會生氣?會不會不諒解?
她雖然明白,即便無小人讒言,李隆基原本就沒打算給李白一個施展治國之才的位置。可他畢竟是忠臣……知道這事,會不會怪罪她?
如此猶豫糾結下來,秋意濃時,李隆基已再不如從前經常召李白入宮賦詩。朝中一些臣子見他勢頭已去,更牆頭草地直接靠回了楊高二人。
短短不過數月,京城,又變了。
她心裡躊躇未定,賀府主人賀知章卻也開始病了。
於是,孟秋某日,王維再訪賀府。
「季真一向十分健朗,怎麼突然就生了病?」手捧一杯熱茶,王維盤坐望著對面臉有些蒼白的友人,眼裡染著淡淡憂心。
賀知章身上只著單衣,屋子裡光線晦暗,襯得他身形更顯單薄,而他只呵呵笑了一笑,「老了、老了。我都這把年紀,也約莫該撒手歸去了。」面蒼老,他面龐上已佈滿皺紋,雖仍是笑著,卻已顯出疲態。
王維淡淡蹙了蹙眉。「莫要如此咒了自己。季真為國為民,又是愛才之人,定然能長命百歲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