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,長安。
他以為這願望應該足夠簡單渺小,可那長安,卻是他盼了三生三世,也盼求不得的心願……
如同一把烈火,燒燼了所有曾經美好──只餘下萬劫不復的蒼涼悲哀。
□□正暖。
幾日前,據聞皇帝與貴妃共遊沉香亭,召樂師李龜年入宮奏樂,一時興起間,更將翰林學士李白召進宮裡,瀟灑寫下《清平調》三首填詞。
此一美談迅速傳遍了繁華京城,更言當時李白還醉在酒鄉,得皇上親賜醒酒湯,便連楊貴妃也極喜歡他的詩,玉手親捧硯臺,至今每日哼著這曲詞,傳得文人墨客幾乎都已背熟了清平調。
短短不過幾月,李白儼然成了京城熾手可熱的紅人。
「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
若非群玉山頭見,會向瑤台月下逢……」
「看來,君兒心情倒是不錯。」
悠哉悠哉地在院子裡曬曬衣服,她閒著沒事,一面隨意哼唱著小調,耳畔卻驀然傳進熟悉含笑溫吞嗓音。
她一愣,回過頭,果真看見那笑容溫和的男子穿著身赤朝服,對b以往月牙白,倒總算顯出了幾分人氣。
「少卿?」放下手邊事務,她打量一陣,隨即開心地迎上前,「好難得看你沾上塵世煙火。怎麼突然來了?」打趣地看他挺是意氣風發的模樣,她撓撓下巴,挑眼笑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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