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是第三回吻我了。」微微醺紅著臉,她低低地笑,還輕抵著他溫熱的脣。
「第三回?」嗓音微啞,他幾分訝然。第三回?他不是第一回吻她……
「溺水時你度氣算一回……上次客棧你把我從山賊手裡救回來,大醉一場,還將我壓在桌緣……結果都忘了。」嘟囔著好不幽怨,她抬眸望著他,隱忍笑意,幾分調侃意味。
客棧……他一頓,面頰立刻燒紅了起來。原來那竟是真的?「原來妳是生氣這個?」喃喃覺得不好意思,他終於聯想起她氣得一點不願和他說話的原因。他那日實在喝得太醉,還以為……「對不起,我以為……那是夢。」輕哂一陣,他伸手輕撫了撫她頰側,憐惜地輕歎。
「那你該不會一早醒來,又以為今日之事全是夢了?」打趣地笑覷著他,她挑了挑眉頭,心裡忽然就舒暢了。什麼嘛,原來不是忘了,只省酢醯來著……害她這麼些日子心情都不舒爽。
「不會。」他莞爾失笑,飽含寵溺的目光深切望著她,呼x1都輕得好像要停止,「現在……很清醒。」
輕捧著她的臉,他側頭,再次印上她柔軟溫熱脣瓣,卻更纏綿熾熱。
雖然像夢一樣虛幻……但若是夢,他便寧願這一輩子也都別醒了。
「……李太白,要娶我,可是要約法三章的哦?」輕笑嬌嗔,孫可君抵著他肩窩開口,倒是蠻橫專制起來,「不許納妾,不許娶二房,不許喜歡上別的姑娘……無論是身體還是心,你都只能是我一個的。」食指戳著他x膛,她g著眼笑,卻說得認真。
這麼霸道?李白覺得好笑,卻見她眼裡是正經神,只得依言乖乖發誓:「遵命。」說著,他也禁不住笑開,伸手又將她緊緊擁住。「明日我們下山去尋衣坊,給妳做件最漂亮的嫁衣……」
「可咱要怎麼拜堂?」倚著他身子,她困惑地抬頭仰望他。他家中父母已然不在,她又是……且他親戚各個都住得遠,祖先又供在家鄉。難不成他們還得跑回蜀川去?
「附近有nV媧娘娘廟……我們請韓君等人作證,便在那兒起誓拜堂,可好?」低眸笑望她,他幾乎不假思索,似乎早想好辦法。
她聞言笑開,又偎回他懷裡,彎脣笑得甜,「好啊,都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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