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就最後一次,她大大吐了口氣。她就再賭一次,最後的一次。
她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賭上他的真心,如果輸了,她會離開,徹底消失他生命裡……
夜時,韓準獨自到李白家中,給裴政代賠罪。
「哎,太白啊,昨日見你難得動了怒……裴兄這X子就是放肆了些,沒什麼惡意的。」盛了碗酒淺酌,他歎道。這裴政也真是,這樣不會看臉的……至今仍在屋子裡宿醉呢。
李白笑了笑,「不打緊,我沒放心上。」說罷,他亦小酌了碗酒,算是釋了嫌。
孫可君從後面火房端了兩盤下酒菜過來。今日後來都沒再和李白搭上話,她只是淡然送上擺放好,也沒看兩人一眼,便準備退開離去。
「啊,孫姑娘。」見她走來,韓準忙向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坐下。
孫可君有些困惑,一旁李白亦是滿臉不解。「郎君何事?」雖不明白他用意,但她仍禮貌地笑笑望回去,想了想,還是坐了下來。
「唉,太白啊,你也莫要耽誤人家姑娘了。」瞥了她一眼,韓準心底只是想試探,於是作語重心長地大歎了口氣。「你至今仍未娶妻便罷,大丈夫何患無妻?可孫姑娘是傾城佳人,如今卻仍尚未托個好人家,日後該如何生活?」感歎地望了望兩人,他暗暗地細目觀察。
他昨日倒是頭一次見到李白為了個姑娘動怒,這怎麼看都是與眾不同的……只是為何他卻是怯怯退縮的模樣?莫非是孫姑娘不中意他?他心裡困惑,也明白直接問定然沒個答案,便打定主意要來套一套。
聞言,孫可君無趣地低下眼。哦,又是個來說媒的……
「……韓君所言甚是。」這話擠得艱難,李白雖不願應答,但仍舊是不得不。韓準的話並無差池,她確實是該嫁了,只是他還捨不得放……「沫澄……可有中意的好人家?」側眸望她,他想笑,卻g不動脣角。
孫可君瞪大眼。他竟然真的盤算要送走她?就這麼不願看見她、不願和她在一起?
心刺痛得像針扎,她怒極卻反笑,稱頰側望向他,微微偏頭燦爛開口:「不如我嫁你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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