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沫澄!」再再喚了她一聲,李白一急,別無他法,只好直接把人捉了過來牢牢抱住,以免她再掙脫。「好了,打住,今日我輸妳了,好不好?」也未想到自己唐突,他只怕自己真出手傷了她,又怕她一時氣急真斃了自己,只得求饒地開了口。
聽著他軟聲求饒的可憐聲音,孫可君原先還想掙脫打他,卻突然笑了出來,也忽然就不惱了。「喲,倒是不提男nV授受不親了?」打趣地抬頭望他,她揚揚眉,滿意地看他耳根子泛紅,迅速蔓延整張臉。
他忙鬆手放開她,低低又是咳了一聲。「對不住,我並非有意……」赧然開口,他抬頭,幾分無奈地歎。「終於不氣我了麼?」
「我考慮考慮。」雙手叉腰,她望著他,又是裝模作樣地板起了臉來。
他見狀,果真以為她又生氣,連忙再開口:「對不起,我以後不喝太醉了……不然,妳若還氣,便打我消氣。」小狗般可憐地望著她,他想了想,吐了口氣,便將手負到身後,坦然徹底的模樣。
她見著忍俊不禁,揚著脣角拚命憋笑。好,他都這麼有誠意要給她賠罪,她不下手打個一打,似乎有些對不起自己……
「我懶得打你,浪費我力氣。」伸出拳頭,她空揮了揮,上前作勢要打,最後終究是沒下手。「不如,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我便原諒你,如何?」想了想,她偏頭,眉頭挑了一挑,像是商量價格似的。
「好,妳儘管問。」聞言,他微怔了一怔,隨即淺淺笑開,總算鬆口氣。
得到應允,孫可君深x1口氣,停頓猶豫半晌,開口,神情是難得小心的認真:「你爹娘……是如何過世的?」打探地覷著他,她其實存了這疑惑已有許久,只是始終不敢問。
她想多瞭解他些……但如果他覺得難受,她也可以不問的。
聞言,李白微微一愣,似乎沒想她會問這問題。「我娘親……是我幼時一場病離世。此後十年,父親便將自己栽入忙碌裡,卻在幾年前往返絲路時,被突來的沙塵暴掩埋。」回憶地斂了斂眸,他嗓音淺淡,眼裡已沒了初時的痛楚。「後來,叔叔接管了父親的生意,便回了西域常居,只是負責接濟我。妳暈在門前時,正好是父親五年大忌方過去不久。」淺淺g脣,他憶起當時於後院不遠處看見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她,便覺得緣分奇妙起來。
他那日方祭拜過父親,由墓地回來,便見她衣著殘破地倒在後門,身上外傷不多,卻似乎重重摔過,腿骨斷了,氣息十分紊L。於是他將她帶回家裡,請了楊大夫醫治開處方,每日睡前給她調息運氣,她昏了幾乎半月,才總算醒來。
卻沒想她醒來後竟十分JiNg神,恢復得快,更沒想自己便就這麼收留了她……五年的沉寂黯然,頃刻便因她明亮燦爛起來。
待到他發現時,他已經那麼後悔讓她離開。
她走後不久,他便也下定決心,出了蜀川。那時他想,若再遇見她,他定然要將她留住,不再讓她離開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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