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電般迅速彈開,他紅著臉咳了聲,將心頭渴望生生壓下。那日夜裡做了那樣的夢已經十分糟糕,他怎麼險些又要弄不清楚現實和夢境?
倒幸好他今日沒碰著酒。如果碰了……興許,真會一發不可收拾。
將燭火吹熄,一下房間昏暗下來,他忙轉身離開,「喀」地帶上了房門。
燈火乍然黯去,黑暗中,孫可君悄悄睜開了眼,望了望他離去方向,抿脣,垂眸翻過了身子。
「膽小鬼。」
低低地,她喃喃出聲。
隔天起了個大早,伸展過筋骨,孫可君換上一身男裝,束高頭髮,到後頭庭院練武消氣。
她其實昨日根本沒醉。她的酒量原來就b常人要好,以前有男生想把她撿屍回家,倒通常都是她喝掛別人……昨日裝醉,她只是想知道,他的真心話究竟是什麼?
他說……怎麼可能不喜歡。意思是……他不可能不喜歡她的麼?
他還伸手撫過她的脣,是否代表……他並非真的全然不記得?興許他是記得那個吻的?
但既然記得,為何卻能裝作不知?……他昨日明明想吻她,為何又收手?
他既然不是不喜歡她,既然昨日還替她擋了裴政……又為何他每至關頭,就又狼狽退縮?
她愈想愈煩躁,心頭一陣悶,一轉身,便見得李白徐徐朝她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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