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改變歷史。即使王昌齡待她不薄,但……那是他的命運,是她不能輕易動搖的……
「少伯兄,後會有期。」一旁李白亦跟著作揖道別。
「太白,再會。」給好友笑笑作揖別離,王昌齡卻趁著李白不注意,偷偷塞了張紙給她,還給她低聲囑咐道:「待到東魯時再看便好,切忌給太白看見。」揚眉笑得神秘,他站穩身子,最後再再對兩人禮貌拱手,「那麼,二位,後會有期了。」
恍恍然坐上了馬車,孫可君還沒糾結完關於王昌齡的Si期,手裡被y塞進去的一方薄紙卻令她不解,立時便轉移了注意力。是什麼東西要這樣神神秘秘、偷偷m0m0的……還不能給李白看見?
不顧王昌齡臨別前的叮囑,好奇心驅使她想打開來看,卻聽得一旁李白困惑的出聲問:「沫澄,妳縮在那兒看什麼?」好奇她幹麼不坐好,偏要自閉似地窩在一方角落,他探望過去,卻見她立時坐正起來。
「沒……沒什麼,方才不小心撞了頭,有些疼罷了。」乾笑著m0了m0腦袋,她方才是忙將紙給胡L塞進了包袱裡,眼底卻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心虛。
好險,差點便要被他看見了──雖然她半眼也還未看見什麼。
他聞言,神卻立時顯出了幾分擔心來,「撞了頭?是怎麼撞的,可是撞了哪裡?很疼麼?」憂心忡忡地望過去,他伸手想探看她是否哪裡撞腫了,卻被她幾分尷尬地擋下。
「沒事兒,我現在已經不疼了。」眨眨眼,她有些無措地笑,拚命盡量顯得自然無謂,隨後是扭了扭頭,證實自己確實並不感覺疼痛了。
心底雖有幾分狐疑,但見她如此,李白亦不好再多問,只好便信了她。
孫可君只得哀歎。唉,看來……她得等獨自一人時才能看了?
既是不能給太白看的東西……到底會是什麼?王昌齡一直對於撮合她和李白不遺餘力,難不成又是什麼鬼主意?
呃,好,她似乎沒什麼資格說別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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