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如此,他不禁失笑,伸手便輕拍了拍她的頭。「慢慢來,我也不是第一天就能拿劍的麼。」將劍收回刀鞘,他眸幾分溫和柔軟,只是淺淺地笑。
她卻是幾分哀怨地捶了捶肩頭,「那等我能拿劍,豈不是都長肌肉了?」她全身肌肉自開始習武後便痠痛得不行,所幸李白還挺有良心,每晚都來給她搥背。可她是nV孩子啊,沒蝴蝶袖便已經夠好了,她要練成了二頭肌,誰還敢要她?
聽她這話,他終於不住地笑出了聲來,「那是,本來姑娘家就鮮少學這些的麼?」
「不管,我就是想學。」撇撇嘴,她倔強非常,說什麼也非得要練武。
她不想老是站在他身後,她要和他並肩,有福同享、有難同當。
她不需要被保護,她也想要保護他……而不是一概地依賴。
所以……如果她真練成了肌肉沒人要,就Si皮賴臉地纏住他好啦。
反正,除了他,她誰也不想要。
只有他。
和李白過了一上午的招,舒舒服服沐浴過,酉時,孫可君回房,原先準備要早早睡了,卻見房內窗口停著一隻白鴿。
這裡怎麼會突然飛來隻鴿子,還全然不怕生?心底幾分困惑,她以為白鴿是受了傷,上前察看,卻發現鴿子的腳上竟繫了個小小竹籤。
……信鴿?飛鴿傳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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