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宓夏卿亦跟著哥哥拜過,孫可君有些尷尬。糟糕,她家是道教,除了拿香她基本啥都不會啊!
她尷尬地往旁邊一看。唔,果然是佛教盛行的唐代,竟然連雙成也會……
「君兒未曾參拜過佛寺麼?」見她獨自不安地佇立著,宓少卿想了想,「不如,妳看著我參拜,跟著試試看?」微微笑了笑,他啟脣提議道。
「多謝。」孫可君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。
她方才還說了自己喜愛參佛,這是絕對破功了啊……
宓少卿放緩著動作做了次參拜大禮給她看,她一面瞧一面學,總算拜完了三次。「對不住啊,其實家中鮮少禮佛,真是見笑了。」望著他,她赧然地笑笑撓頭。
「不打緊。」聞言,宓少卿知她尷尬著什麼,也不多言,只彎了彎脣,依舊溫和。
寺院靜謐無聲,惟剩不遠處銅鐘鳴響。
她默默觀望了會四周。即便外頭沒貼上「禁止喧譁」的標示,這氣氛也會讓人自動安靜下來……這麼待著,似乎連心也跟著靜了。
「少卿啊。」
佛殿側門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,四人齊齊轉過頭,見是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僧人,慈眉善目,笑容和藹。「貧僧真是許久未見到你了。」手持一串念珠,他笑笑道。
「靜能師父。」尊敬地對老僧人合掌拜過,宓少卿微微一笑,「前些日子忙,今日才cH0U了空來參拜,真是對不住。」歉然彎了彎脣,他鞠躬道歉。
「哈哈哈,緣分、緣分。莫太在意,該來時便能來了。」見狀,靜能呵呵笑了幾聲,隨後是將目光放到了其餘三人身上。
他自然認得宓夏卿,可當看見孫可君和安雙成時,他目光卻是微微透出詫然,隨後是帶有深意地露出笑容,「四位施主若不急著走,便隨貧僧喝杯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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