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兒的爹娘呢?」聽完,宓少卿微微蹙起秀眉問,倒又解了夏卿心裡一個困惑。姑娘家一般這時候,不都早已是待嫁閨nV,甚於早已為人妻為母……如何能夠這般出來闖蕩?
唔……孫可君有些苦惱了。怎麼辦?她該拿李白那套說法麼?可是有點麻煩……
「我沒有爹娘呀。」輕輕淡淡地笑,她狀似無意地提,倒營造出了一點堅毅的可憐形象。
解釋多麻煩啊,這樣最方便。
聞言,宓少卿的目光一下子柔軟下來,連著一旁弟弟的眸子也帶上了憐憫神,「對不住……」他溫吞嗓音微微歉然。
微微側過眼,她悄悄給安雙成使了個顏。他怔愣了幾刻,隨後領會過來,有些可憐地開了口道:「雙成離家,被人欺侮,亦是姊姊和恩公救了我……才和姊姊一同出來。」他斂了斂眸子,低低地應。
「恩公?」宓夏卿困惑。
「唔,是家鄉故友,姓李名白。」簡要地回應,她偏了偏頭,目光開朗清明地望向宓少卿,「好啦,莫要再介意了。只是日後咱還是扮著男相,便請二位多多幫忙了。」起身給兩人作了個揖,她才彎身,便被少卿給擋了下來。
「莫要擔心,不過小事罷。」他溫和地彎了彎脣,帶著點暖人的溫度。「君兒有此遊歷天下決心,也著實令宓某佩服。」
「是啊,姑娘家如此有魄氣,難得!」
聽得宓二兄弟緩著場子對她笑,孫可君只微微偏了偏頭笑,亦未多說。「嗯,多謝二位了。」
涼州的雪晶瑩白透,和著冷颼颼的風,吹得滿城銀白落雪。
她卻突然想念起來,西蜀的冬日裡,那木訥彆扭的冷面男子替她密密蓋上厚毯,深怕她著了涼。
明明是一雙那樣漠然無波的眸子……卻b三月東風,還要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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