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……」
那邊後頭宓夏卿驚驚顫顫地伸手直指著她,牙關吃吃呀呀地打了結。
他、不,她?那什麼,她x脯前的那個不是……
「姑娘家穿得這樣少,可是會著涼。」淡然解下身上袍子,宓少卿緩步向前,輕披覆住她單薄身子,也不驚訝,只無奈地微微笑了笑。
這姑娘果真是……出乎意料的冒失啊。
孫可君眨了眨眼睛,抬頭看他,「你早知道了?」見他全然淡定從容的模樣,她暗自思索起來。是那次不小心忘了壓低嗓子麼?
宓少卿只偏頭彎了彎溫潤眉眼,幾分無奈,「初次看見妳時便知道了。」
長得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他並非未曾見過,她雖X子豪邁,可那雙水盈桃花眸子顧盼間,依舊帶著nV子的嫣然風情……說到底,這氣質還是唬弄不了人。
倒是這話說回來,原來發現的似乎也只他一個……好,他以為夏卿亦能看出來的。
「哎,早說嘛,害我這麼辛苦幹嘛。」好似也並非十分在意,孫可君聳聳肩,笑笑拉了拉他披到她身上的月牙衣袍,「多謝少卿啊。」
宓少卿雖然溫和,但她看得出他是聰明過人的,和李白那呆腦筋可不一樣,會發現也並非她意料之外。說不準……他連這名字也並非為真呢。
但這世道真真假假、虛虛實實,她又何嘗不是用了個假名呢?
「君兒喜歡雪麼?」伸手接了片細碎雪花,宓少卿想了想,憶起他方才看見她難得興奮冒失得如同個孩子,他修長白皙手指輕觸及那冰涼雪花,隨後笑笑遞到她面前問。
「我未曾看過雪啊。」跟著伸手接過雪,孫可君仰頭望著雪花紛飛,不禁讚歎,「原來雪竟是生得這般模樣,真是好看。」她g脣輕笑。
披散著一頭墨玉長髮,她身姿玉立亭亭,襯著雪白柳絮輕輕飛揚,如此看去,竟如一幅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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