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又是個默默無名的文人?
一面思索,她對他的好奇似乎是愈來愈深了。
「……君兒。」
溫吞嗓音在兩人談話中顯得突兀,一聲輕喚自宓少卿口中傳出,一下子三人全詫異轉頭望向他。他模樣有些怔愣失神,彷彿那個名,不過他無意中脫口而出的幻覺。
君兒?宓夏卿汗顏。這這……他們都還和這兩人甚不熟悉,直接喚這小名會不會太過親密了些?
大哥到底在想什麼,怎麼他愈來愈Ga0不懂他想法了?
「君兒?」孫可君眨了眨眼。唔,好親暱的稱呼……
但她竟然不覺得奇怪或踰矩。就好似,他本來就應該這麼喚她。
「呃,是否過於唐突了?」回過神,宓少卿面有些尷尬地微紅了一紅。奇怪,怎麼方才就突然出了神,還下意識叫出了這名字……他和孫君根本還不熟稔,這稱呼怎麼聽都實在太過踰矩。「不如,便喚兄臺孫郎……」
「君兒就君兒,我聽著也沒什麼不妥。」聳聳肩,她滿不在乎地笑了笑,也覺得挺有趣。這是她第一次被這麼叫呢,感覺挺新奇的呀!古代不都什麼兒什麼兒地叫麼。「且這麼聽著,倒似咱一夜成了至交,也挺好不是麼?」偏頭開了個玩笑,她咧嘴燦然笑開。
宓夏卿聽了不禁也笑。「哈哈哈,真是好見解!不過……夏卿還是喚兄臺孫郎,叫著習慣些。」說罷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一下子套近乎……實在不是他作風麼。
「無妨,各位歡喜便好。」孫可君笑得更開懷了些,乍看下挺是豪情,「哎,江湖兒nV不拘小節嘛!」
聽著她又重述了次午膳時的話,兩兄弟忍俊不住,覺得眼前郎君實在有趣得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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