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可君和安雙成到後頭自個兒用膳,前面兩人聊得暢快,把酒言歡。酒酣耳熱之際,平時少話的李白,也因酒JiNg催化逐漸放開了身段。
「哈哈哈,原來太白還去瞻仰了司馬相如琴臺?」
「是啊,還去了散花樓……元卿可對太白新詩有興趣?」
前廳散著朗朗笑聲,孫可君收拾過火房,只是斜倚著窗臺,漫不經心地望著茫茫夜發呆。
「玉姊姊不喜歡這兒麼?」記起今日她的話,安雙成踱到她身邊,困惑地啟脣問了句。他看玉姊姊和恩公處得挺好,還以為她會久留於此……
「喜歡啊。」聞言,孫可君回頭看他,失笑,「只是這天下太大,我的心太小了。」輕歎了口氣,她笑笑r0u了r0u他的頭,有些感慨。
其實,終究只是她還不願定下來。
不過或許……若有機會,興許她仍會再回到這裡也說不定呢。
安雙成聽了她的話,只是似懂非懂地應了聲,好像並不十分明白。
她莞爾笑笑,「好啦,時候不早,咱倆先去睡!」
亥時,月光明照著窗,安雙成已然睡下,前頭也逐漸沒了聲響。
孫可君有些睡不著,想了一陣,決定到前頭去收拾收拾殘骸,果然便見兩個醉鬼趴在桌上,睡得不省人事。
她無奈歎了口氣,動手收拾起碗盤,決定待會再叫醒這二人。然而才端起空盤,她卻見了那下頭壓著張草紙。
攤開一看,映著燭光,她看見屬於李白的狂草字跡如此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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