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?」聞言,孫可君愣愣。對了,昨日用過膳,他們很早便睡下,因此沒機會好好給他解釋心安……「不是,只是想些事情,不注意便頻頻走神……對不住,讓太白和雙成C心了。」歉然一笑,她對他低了低首,覺得有些抱歉。
她實在給李白添了太多麻煩了呀。自穿越來她便幾乎Si賴著他、鬧著他,時常讓他幫忙她,還幾次令他C心……
雖然待在他身邊挺舒適安然……但或許,待是時機成熟,她也該是要自己好好去看看這天下了。
她不是絲蘿,不需喬木。
即使……每每見到他回首顧盼她,總是能令她莫名就一陣安心。
「不會。」見她如以往般恢復了JiNg神,李白舒了心,抬手輕拍了拍她的頭,幾分無奈,「沫澄無事便好了。」輕聲啟脣,他說著,那嗓音聽來竟帶了幾分安心。
她微微怔然。
他……也真是待她太好了啊。
步行至林子深處,一架空落琴臺在她眼前緩緩由遠至近。
雖是幽林,但這琴臺並不荒涼,可知經常有人來瞻仰打掃,只是見著這空蕩遺蹟,仍不免令人生出幾分物換星移之歎。
當初司馬相如,便是在此琴挑漢代四大才nV卓文君……不過這歷史故事再再盛名動人,也不過空留一段風流韻事了。
「太白很喜歡司馬相如麼?」史書上猶記似乎李白確實來瞻仰過這兒,還Y了首同名詩,於是她抬眼,好奇地問了句。
「司馬相如詞賦極其壯闊富麗,是太白極為崇敬的人。」伸手觸上已然空去的琴臺,李白淺淺笑了笑,卻有些慨然,「只是百年改朝換代,如今一望,才驚覺漢與大唐竟是真的相去甚遠了。」抬頭望向天際,他歎了聲,約莫是惦懷起了古今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