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。照顧恩公,是雙成應該的。」認認真真地低了低頭,安雙成不卑不亢,沒有一點不滿,十分認份。
孫可君只得再次無奈。
李白醉在房裡睡得一塌糊塗,她也不敢L跑,午膳晚膳便都在客棧內解決。一直到戌時,滿城燈火黯然睡下,她披散著髮到客棧外庭吹風,她才看見李白徐徐走來。
「太白總算醒了?」側頭笑望他,她開口調侃。
「……我睡了很久麼?」望著她的眼,李白怔怔,有些懊惱地按了按還微微發疼的頭。唉,似乎他今日是真的喝得太多,頭還有點兒發暈……
「沫澄,怎麼穿著這般便出來?可是會著涼的。」見她只在單衣外穿了層薄衫,他微微蹙眉,解下冷藍外袍便直接披到她身上。
孫可君微微怔然。
「多謝太白。」伸手拉緊袍子,她感歎他的細心,更感歎他這終於是完全回復了李白的模樣,「睡了很久啊,都從巳時到戌時了。」隨後是無奈地撇了撇脣瞧他。
他一陣尷尬。「對不住,我一有了詩興,便想喝酒……只是每每醒來皆是被店家喚醒,便不常喝。」自覺自己醉後的記憶總是模糊,還常醉到被趕跑。他只記得自己確實是作了首詩,其餘的便沒了什麼印象……「我今日可是失態了?」抬眸覷了她一眼,他有些惴惴不安。
豈止是失態,根本是超級失態──她很想這麼吐槽,但想想,還是決定不戳破他,「也……不算失態,就是……跟太白平常模樣,差多了點……」眨眨眼眸,她尷尬地呵呵兩聲,說得很委婉。
「是麼?」聞言,李白有些好奇了起來,「是什麼模樣?」
什麼模樣?這是要她說是什麼模樣……孫可君撫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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