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沫澄娘親早逝,怕是沒學過如何簪髮髻……若不嫌唐突,便讓我教妳些簡單髮式?」瞥了眼那條負在她背後的髮辮,李白緩緩開口,心裡有些猶豫是否如此會令她不適。
畢竟男nV授受不親……不過,或許因為自西域來,似乎沫澄b他遇過的nV子都要豪放瀟灑許多。許是因為如此……他才略覺得,家中多了一名姑娘,其實並無想像中那般不自在。
「唔?」聞言,孫可君一陣愣。這是他要教自己綁頭髮的意思?她對古代這些複雜的髻確實挺感興趣,而且那些簪子也很好看,不過……「太白似乎對nV子梳妝之類瑣事挺熟悉呢。」莞爾笑笑,她無意提了句,只覺得身為一介書生,似乎他懂得也太多了?
難道李白其實有特殊癖好?腦筋轉了轉,她想想連忙打住。哎,人就在她面前,還是別隨便腦補b較好。
「……娘親時常教我這些。」聽著幾分默然,李白斂了斂眸子,目光幾許黯淡,「說是讓我以後要替娘子親自打理,才不生疏……」憶起過往曾經娘親還在時的往事,他不住有些傷神起來。
只是,這西蜀終究不可能久待……他又如何不清楚呢。
見狀,孫可君有些愧疚地垂了垂眼睫,「對不住,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傷處的。」誠摯地啟脣道歉,她微微咬脣。雖然挺可憐……不過他茸下腦袋的模樣好可愛,她好想m0頭啊!
──孫可君陷入糾結的天人交戰中。不成,他們倆還不夠熟,要現在就露出全部真面目會嚇跑詩仙的……嗯,她得忍耐!
「不打緊。」神很快恢復原來淡然,李白默了默,接著有些赧然地微紅了雙頰,「……咳,太白方才那番話,並無其他意思,望沫澄莫要誤解了。」才意識過來他方才的話乍聽還挺曖昧,他低眸,覺得自己似乎面對她,總特別容易失態。
「嗯,不打緊。」聞言,孫可君不住地笑了。哎呀,他沒道歉,她還真沒想到這層面來……「太白寬心,我不會誤解的。」然後是一臉瞭然地偏頭,揚脣燦笑。
這純情度實在萌到太破表!她眼前的李白真的跟史書完全搭不上樣……好像小狗狗啊她的天、這也未免顛覆得太神奇。
努力維持著面上平靜,她一面想著,突然好奇他那些豪放詩作,究竟是如何寫出來的?
唔,來日方長麼,她定要將偶像的底細好好探個徹底,才夠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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