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独腿闪掠、挪移、立地不倒等诸般事宜,形如常人,依仗的就是自己的独门外功“上下一T,盘根错节”。杨亭慧这一赞正是赞到他引以为傲之处,独脚高雄心中一乐,正待谦逊几句,杨亭慧却又沉肃地道:
“高老大,这里方才可曾进来一个头戴宽沿草笠的nV子?”
独脚高雄点点头,恨恨地道:“此人就是贵教叛贼冯心玉?”
杨亭慧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g结外帮,窃取本教重物,开花教上下皆不能饶过这泼贱nV子。教内三月前也曾通报了贵处,怎的人到面前,高老大反倒不察?”
独脚高雄铁青着脸,咬着牙,恼怒地道:“当时高某正在审讯洗家堡的孽子,那浪蹄子以‘荡气回肠蛇形镖’突然闯入,高某一时不察,便就疏忽了!”
杨亭慧一听“洗家堡的孽子”,立时惊道:“洗家堡孽子可是洗龙安?”
独脚高雄吁了一口气,道:“不错,这小子声称廖laoer劫去他那半张《林海秘语》图,但据高某所知,此事绝非廖laoer所为!”
杨亭慧皱了皱眉头,低沉地道:“那洗家堡一夜倾亡之事,‘仁义八卦门’的人可有曾参与?”
独脚高雄摇摇头,叹声道:“本门当夜在洗家堡百里之内绝没设一兵一卒,但江湖传言,本门与‘神义无相门’中的‘屠手老四’罗大佑血洗‘洗家堡’,其中蹊跷,恐非一言所能说清的!”
洗龙安与冯心玉本在顷刻之间掠身上了瓦梁,是以“毒娘子”杨亭慧在店内遍寻不着。这时,洗龙安闻言之下,不禁“啊”地一声,还没出声,冯心玉纤手一伸,已将他的嘴堵住,但这一轻微的动响并没有瞒过杨亭慧的耳目,她脸突然厉变,尖叫一声:
“出来!”
三枚细如牛毛的乌针随即S出,独脚高雄同时窜起如飞,一爪劈出。黑暗中,力道用得却十分准确,堪堪罩定了洗龙安两人的立身之处!
冯心玉大吃一惊,伸手一翻,打落下来的草笠刚好挡住了三枚乌针,左臂再乘势一掌击出,又恰好与独脚高雄的一爪遥遥相对,顿时“蓬”的一声,冯心玉的身躯就如离地而起的雏鹰,倒撞破屋顶,飞窜而出,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,还带起了洗龙安!
当冯心玉两人穿洞而出之时,独脚高雄与杨亭慧已同时掠起,从两面攻扑而上,但狂风暴雨从破洞外劈头卷入,两人身形为之一滞,就在这一滞之间,两从再跃上屋顶时,哪里还冯心玉与洗龙安的踪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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