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将官还以为此次得手,不仅可保住官银不劫,还可斩其贼首,莫大之功唾手可得,是以出手之进,丝毫不留余地,哪知半路上又杀出一名弱冠少年,不禁又惊又怒,喝道:
“小子,你是何人?敢协助强匪,反抗官府,不怕招致杀身之罪么?”
洗龙安疾点三式,已将他迫退了回去,当即冷哼一声,道:
“官爷,怕就不上这条道了,你老人家若识相,就此撤身而走,这批官银就当作你的买命钱!”
说话间,沈威已疾点了周身几处大**,鲜血立止,随即厉吼一声,反扑了过来,那中年将官几曾见过如此悍勇之人,慌忙虚掩一刀,转身就走,这次真正撤退时,竟连招呼也不打一声,其余幸存的兵勇见主将一走,立时如获大赦般纷纷逃命,刀枪弓箭随手弃了满地,众蓝衣群盗也不追赶,一拥而上围住那叫沈威的汉子,乱叫乱嚷道:
“威哥,怎么样?伤势如何?”
“威哥,那畜生一刀可砍得深?郝laoer一看见你流血,就恨不得跟他们拼了……”
“威哥,属下把那姓曹的狗官擒来,剁了他的狗头,替你出了这口鸟气……”
沈威单手拄棍,脸如淡金,这时扬扬手,勉强笑道:
“穷寇莫追,方才有位兄弟也说过,留下这批官银,就当那曹的狗官买命钱!”
说到这里,他朝洗龙安微一点头,将熟铁棍付诸他人,合掌抱拳道:
“这位兄台,方才激战中,多蒙出手,平板镇沈威在此谢过了。”
洗龙安见对方礼数周全,连忙也微一欠身,抱拳回礼道:
“在下洗龙安,方才出手也只是一时之兴,沈兄何须多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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