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此,洗龙安心内刚刚稍平的怒火又复腾腾燃起,他恨恨地道:“他们用我娘亲作为人质,便可向我索要那半张羊皮了……”
“反通神”点点头,似是对他的聪敏很是欣赏,Y沉多时的脸上竟舒缓了不少,道:“其实,正因令堂有利用价值,所以现在他们那帮狗贼应当不会对她施下杀手!”
范琳却忧心忡忡的在旁cHa言道:“爷爷,方才你说那姓苏的门主发誓说‘不铲除洗家堡,就决不续弦’,那这次他会不会把洗大哥的娘亲抓来续弦呢?”
洗龙安经她这么一说,立时B0然大怒,但转念一想,此举也极有可能,一时之间,气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反通神”忙低声叱道:“琳儿,不得胡说!还不快到山中采些菇子回来给洗公子作饭?”
范琳小嘴一噘,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,走到谷门之后,也不见她有何动作,那谷门竟缓缓地“轧轧”开启。
这时,洗龙安突然掠身而起,疾如脱兔般穿过门隙,直向山下飞去!
“啊——”
“反通神”祖孙俩禁不住齐声惊呼,略此一瞬,“反通神”又急喝道:“不好,他要下山寻那贼人!琳儿,快拦住他!”
但就在这一句话之间,洗龙安竟疾如星泻虹闪般地掠出了廿丈开外,身形飘飘,转眼即进入了密林之中。
范琳连忙急呼:“洗大哥,快回来——”
她拔足飞掠而去,但哪里追掠得上?
林中,传出了洗龙安的声音道:“此事由我而起,自当由我去解决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,后会有期——”
声音渐远,余音绕林久久不散。“反通神”已掠至范琳身侧,范琳cH0U噎着,sese地道:“爷爷,洗大哥已走远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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