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郁向来很少为了男的生气,更多的时候都是蔑视,因为他们无聊肮脏的小心思写在眼里一览无余,却还说着道貌岸然的话。
半年前那次让她冲动到拉黑这个很合得来的朋友。然而现在回想起来,的确是幼稚的小孩行径。
文郁慢腾腾地挪过去,跨坐在他腿上,沙发位置明显不够,她想往前坐坐,他也如愿伸手把人往怀里搂了搂。
他仰躺着和文郁对望,唇角g着漫不经心的笑,永远懒懒散散,待在他身边就会让人莫名地安宁。
“是不是幼稚鬼?”他是长相和声音不符的类型来着,白净JiNg致的脸开口是低沉磁X的嗓音。
“对不起…”文郁本想捏着嗓子喊出那句r0U麻的成蹊哥哥,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心理迈不过这个坎。
她其实真的有认真反省过,也承担了够久的不快乐游戏之刑罚,“你想要什么道歉。”
从来没觉得他的视线也会如此灼热,沈成蹊可以是盯着游戏全神贯注的,盯着窗外发呆的,盯着没边界感的陌生人皱眉的,但不该是盯着她,渴望的。
文郁咒骂着他们默契的友谊,轻松明白对方的想法。她俯下身,轻轻吻了他的嘴角,又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而后,一句小声气音的“成蹊哥哥”被送到了他耳边。
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露肩的内搭,很好地g勒着身材曲线,沈成蹊的手收紧了握在腰间,仅仅隔着一片布料,只觉得烫,食指的银戒硌着了。
接着这只手开始向下,游走过小腹,屈起手指挠了挠,他笑着说,“瘦了。”
衣服也是自己脱的,他就看着文郁逐渐兴奋起来的神sE,绑带的内K毫无遮掩作用,又贴的更紧了一些,抵住他的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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