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萧珫的话,却也一下子说到了她的心坎上,戳中了她的隐忧。
她和顾牧来往了这么些年,自是知晓他的为人,而顾牧背后为皇帝舅舅做事,想必皇帝舅舅也知道顾牧的为人,但偏偏对她的婚事最有发言权的太后,却对顾牧意见颇大,在她老人家眼中,这就是一个带坏了自己外孙nV的纨绔子弟,她怎么可能会同意把外孙nV嫁给他?
另外,清安也拿不准,顾牧对她的心思,是不是和自己是一样的呢?
“他也没什么不好,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看一个人好歹,总不能只信传闻吧。”
传闻中的顾牧有多纨绔,清安自然知晓,可清安心目中的顾牧,却和传闻中判若两人,至少,对她的好,悉数堆积在她心头,亦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。
她的亲事,早就定下了调子,必然是要招赘的,而顾牧,身上藏满谜团的顾牧,他会是那个人吗?
“对了,表哥,待会回去,我能带一个人么?”清安强打起JiNg神问道。
“谁?”
“媚语楼的安北管事,媚语楼毕竟也掺和进了此次意外,就这么让放了他们,并不现实,这安北管事在媚语楼中的地位举足轻重,留他一段时间,兴许会起大作用。”
面对与往日大相径庭的萧珫,清安倒觉得更值得信赖,因此,也并不向他隐瞒自己的想法。
萧珫果然没有阻止她的打算,反而赞道,“你想的周到,你这次遇险,父皇必然是要过问的留个人证也好回话。”
接下来,萧珫做了件令清安再次震惊的事情,他朝那黑衣首领吩咐了一句。
不一会儿,就见那黑衣首领带着媚娘和安北来到他们面前,清安还未开口,却听见媚娘和安北朝着萧珫跪了下来,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和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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