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珫侧目睇她一眼,微微一笑,语出惊人地道,“你大可不必谢我。其实,顾牧早就拜托过我,一旦你遇到什么事,而他又赶不及出手相助,就令我见机行事。”
清安骤然得知顾牧在她背后竟做了这样的安排,先是心头一暖,控制不住地露出羞涩却甜蜜的笑意,紧接着反应过来,却暗自吃了一惊,萧珫这看似平淡的这几句话,却向她泄露了令人完全意想不到的秘密!
能让顾牧出言拜托照顾的人,必然是他信任有加的人,可是萧珫和顾牧交好?这两个完全不搭界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?
萧珫似乎看穿了清安的疑问,边笑边道,“可见表妹是一点也不关心表哥我母妃娘家姓顾。如今的安信伯顾承泰,正是我的舅舅!”
“你和顾牧是表兄弟?”
清安失声道,紧跟着,她有些恍然,难怪总觉得萧珫和顾牧身形容貌有些相像,以前还以为是自己多疑了,现在看来,表兄弟么,长得像也正常,她之前居然会有那种荒谬的想法,以为顾牧的母亲跟皇帝舅舅那啥……所以安信伯才不喜顾牧,却又不敢对他不好……咳,脑洞开得太大,真是太对不起皇帝舅舅了……
萧珫笑而不语,只深深地看了明显安心下来的清安一眼,眼底情绪深幽不明。
接着顾牧这个话题,两人的交谈总算融洽了许多,关系也亲近了不少。
清安双肩轻松地下垂,坐在铺着毯子的地上,抱着双膝的稚气举动,让她浑身清冷的气息融化了许多,显得格外软萌讨喜,也不再抱着极深的警惕拉开距离了,眉开眼笑地对萧珫道,“表哥来的可真及时,我和媚语楼的老板正交涉一点儿事情,本来对方还有点抗拒,表哥这一出场,当真是及时雨,威风八面,对方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。”
说着,清安自己也察觉到不对,眉宇间的笑意一点点散了萧珫的出场,实在是太过锋芒毕露,这和传闻中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,而她到现在才发现问题,还是太松懈了太不敏锐了!
“这些人……是表哥的人吗?这般声势煊赫,纪律严明,倒是难得,我一直以为表哥并不擅骑S呢。”
萧珫并没有丝毫回避或隐瞒的意思,坦坦荡荡地道,“他们是我的亲兵,我捡来的孤儿,打小一手训练出来的,表妹这么夸他们,可见我的心血并没有白费,表妹尽可放心,父皇都知道。至于骑S方面,我的确是不善骑S,不过,那也只是跟我的父皇兄弟们b,难道在表妹眼中,我就是这么没用嘛?”
清安有些尴尬,却也感觉到萧珫故意缓和气氛的用意,心中十分感激,遂笑道,“主要是表哥才子形象太出众了,自然就让人忽略了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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