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朕身边来。”他压低声音道,此刻,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而是心疼孩子的慈蔼长辈。
清安袅袅地走到景帝身边,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,虽抑制了哭泣声,还有些cH0U噎,景帝心疼地m0m0她的头,放柔声音,生怕吓着了这孩子,“朕很欣慰,你这丫头一有事能想到舅舅,只是委屈你了,朕定然还你一个公道,谁也不能往修明头上泼脏水!”
清安抬头Sh漉漉的大眼睛,红彤彤的眼眶和红红的小鼻头,显得她又可怜又可Ai,清冷的气质一去不复还,只剩下一个被打击的六神无主的小白兔样儿。
“乖,这事儿不管是谁做的,朕都会彻查到底!”
那林秀纵有几分不同于乡野村妇的胆子,到底见识有限,生平第一次来到这人间最尊贵的地方,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,她趴在地上,那铺地的金砖铮亮得能照见人影,纤尘不染的波斯绒毯软得像云朵一样,周围明h的帷幔合抱粗的朱红漆柱,巨大的万里山河紫檀屏风,辉煌得让人睁不开眼,原先一肚子鬼主意被震慑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早不知化到哪里去了。
但她自幼培养的察言观的本事还在,脑袋一片空白,却依然能听清上首那人间至尊语气中淡淡的杀意,如同这间美轮美奂房子里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一般,不像十几年前那次杀劫那么浓重b仄,却无处不在,绵绵入骨。
她有种预感,她被恩公救下的X命,被她这忘恩负义的一折腾,已经不可能再延续了。
无论她有没有交待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今天,就是她的Si期。
Si亡的Y影笼罩住她,悔恨像cHa0水淹没了她,她忽然想起那个被蒙面人扣在手中的儿子,生X懦弱却也甘于平淡的儿子,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人说话算话,也许,临终前,她还能为儿子做些什么。
林秀的心理百转千回,却没有人去关注,清安自然注意到了林秀急剧变化的脸,却并不担忧对方反口,就算反口,事情也扯不到她身上,但林秀再混,也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了儿子,想讹诈古家,也是为了她儿子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,只要她心中还有一份身为母亲的良知,就定然不会拿她儿子的X命不当回事。
“皇舅舅,您日理万机,安儿本不该拿这些事打扰您,只是事关父母的身后清誉,安儿人微言轻,没法做主,又不能置之不顾,实在是左右为难。”
景帝温声道,“你这孩子,你有事不找舅舅要找哪个?况且你想的也对,朕倒想看看,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。”
景帝自然不会屈尊降贵亲自审问林秀,不一会儿,大理寺卿赵桓就被传唤到了御书房,当着景帝面,审问林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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