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娇花,心如松竹,人折意不屈!
一曲弹罢,她站了起来,双手交叠在腹下,宽敞柔软的袖口遮掩着半面手掌,姿态自然娴雅,然鸦鬓雪肤,眉间含愁,盈盈双眸,T态袅娜,又别具弱不胜衣之态。
若论美貌,她也当得上等美人,但更出类拔萃的却是她那通身的气质,一眼看去能g出人心底柔软怜惜之情,连nV子看了都不能免俗。
“请公子鉴赏。”
歪在窗边的男子面庞俊美无俦,深刻完美,一身张扬的墨绿锦袍,YAn而深,衬着那漫不经心地瞟过来的眼神,幽黑的眼瞳透出妖异的夜蓝,仿佛能摄魂夺魄,令人无所遁形,云裳一阵阵心悸,一语未毕,便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再说。
传说中的京城四公子,谁人不知?而眼前的这位,据说是凭着容貌排在最后,可要云裳说,京城四公子中的另三个,是捆一块儿,也不及眼前这人的一半本领才华!
与他们同列,实在是辱没了公子!
“你的心浮躁了,做咱们这行,不需要刚强决绝,为了完成任务,可以不择手段,所谓的不屈意志,也应该T现在保密上,而不是破釜沉舟!你忘了尊上的大局?忘了身为鹰卫的忌讳?”
对于得力的手下,顾牧倒是不吝指教,虽然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完全看不出一点对云裳的感情,仿佛他的一言一行纯粹是公事公办而已。
“我没忘,”云裳低声开口,语气颤抖,态度却十分果决,“蒙尊上恩德,救了应娴这条贱命,只是应娴却没脸拖着这肮脏的身子活在世间,玷W了应家的名声,应娴也不愿为了我这么个没用的人,拖得尊上计划不能实现。”
“待计划成功,尊上自然会让你脱离此处,”顾牧皱着眉头道,“到时候,你可以假Si脱离,往后隐名埋姓,哪怕去乡下生活,总要让你应家香火传承下去。”
“不必了,”云裳决然地道,“在应家上下三百多口被灭门的那天起,应娴没想着苟活,与其躲在乡下苟延残喘,只为了那不纯的香火,倒不如此断绝,却也不负应家的几世清名,只盼尊上能为我应家报仇雪恨,应娴今生只能尽这点微薄之力,来世结草衔环,再为尊上效力!”
半晌,顾牧叹了口气,“你既然下定了决心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请转告尊上,那账册被应娴浸了一种药水,这药水并不是毒药,只是接触之后,能让人肝火旺盛,脾气逐渐暴躁,应娴只是想着,那人身边也不是没有能人,下毒药未免会留下痕迹,倒不如让那人自乱阵脚,人心不平,总有一天会内部分裂,只要在他们那铁桶上撬动一个缺口,尊上再撒网容易收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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